王后听完了女儿的一番话,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便面露担忧的说:“玄儿,这件事恐怕有点儿难,自大周五百年以来,每每君王驾崩,都有殉葬者,除非君王生前下诏,不准活人陪葬。现如今你的父王走的突然,没有留下诏书说不允许活人殉葬。况且,齐王赏赐了二百名的殉葬者,如果你废除了殉葬制度,齐王那里也不好交代呀”。子玄听完,略微思索了一下后,就对王后说:“母后,这件事好办,玄儿以为,那齐王送人来殉葬,只不过是为了装装样子而已,即然人送到了归城,要不要让他们殉葬,还是我们说了算,就算齐王得知了此事,我想,他也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来归城兴师问罪的。当下我们正是用人之时,若留下了这二百人的性命,他们定会对玄儿忠心耿耿,感恩戴德的。即收到了人心,又为莱地增加了人口,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王后听完,犹豫了一下:“玄儿,事是好事,就怕那些大臣们不同意,你父王生前对他们那么好,不让活人下去侍奉他们的大王,恐怕他们不会答应的”。子玄点了点头:“此事等明日朝会时,看看他们做何反应再说,总之,最后的决断,还是由我来定”。“嗯,玄儿,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还是多听听大臣们的建议为妙”。“好的,母后”。母女俩说完话,子玄就告辞回宫了。
她回到寝室,进了空间,叫过了机老大:“老机,督察院的人选,找好了吗”?机老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大王,找好了,器武是他们的头,我让他进来见您”。嗯,子玄点了点头。机老大对门外一挥手。立刻,一位高大威猛的机器人走了进来。“臣,器武,见过大王”。器武跪拜行礼。“起来吧,器武,机老大把你要做的工作内容,都和你讲明白了吗”?“臣都明白了”。“好,从明日起,你就跟我去朝堂上班,那五百名工作人员,就由你来管理。你在朝中的官职是监察御史,知道了吗”?“臣明白,谢大王赐官”。“嗯,出去吧”。
器武走后,她又对机老大说:“帮我想一想,明天我要废除殉葬制度,不让活人给父王陪葬,如果大臣们不同意怎么办”。机老大想了几秒:“大王,如果明日大臣们不同意,您可以与他们商量,各退一步,先王可心用活人殉葬,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必须废除殉葬制度”。子玄白了他一眼:“我是说不想让那二百人殉葬”。“大王,我明白,大王难道忘记了,您有瞬移功能呀,等殉葬人员进了王陵以后,您瞬移过去,把他们收进空间里,带出来不就成了吗”。“对呀,我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子玄眼前一亮,高兴的拍了拍机老大的肩膀:“老机,你的脑袋瓜子就是好使,好,就这么办”。机老大嘿嘿的傻笑了两声:“谢大王夸奖”。“嗯,明天早朝,你把器武放在大殿外,随时听我召唤”。“遵命”。
次日早朝,子玄听大臣们汇报完封地之内的各种事情后,都一一的作出了决断。见没人再说话了,就轻咳了两声,对旁边的内侍说道:“宣器武上殿”。“喏”。内侍答应一声,朝殿外喊道:“大王有命,宣…器武上殿”……话音刚落,一位雄赳赳,气昂昂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大殿。大臣们疑惑的看着这位男子,小声的议论了起来:“这是何人,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呀,大王宣他进殿作甚”。正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器武已经走到了大殿之上。跪地磕头:“臣,器武,拜见大王”。“嗯。平身吧,各位爱卿,此人名叫器武,是寡人新任命的监察御史,以后他就全权负责督察院的全部事宜,望众卿家们,对器武的工作要紧密配合,在各个方面也要鼎力相助。爱卿们都听懂了吗”?众大臣听完,这才明白过来。于是,大家都齐齐拜倒:“臣等领命…臣等领命……”子玄抬了抬手:“平身吧”。随后,又扫视了一眼众臣,朗朗说道:“众位爱卿,寡人还有一件事,要与众位卿家们商议,此事便是,关于齐王赐活人殉葬的事宜。寡人以为,去世之人要以活人陪葬,这样的做法太过于残忍,寡人心存善念,且有好生之德,怎能随意的草菅人命,如若寡人置人命于不顾,岂不成了昏君?先人即已故去,无须再白白搭上活人的性命。故而,寡人决定自今日起,在归城封地之内,废除活人殉葬制度”。
子玄说完,就见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大臣们没有一个人出声,都低着头,看着自已的脚尖。“大王,臣,附议”。这时器武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子玄点了点头:“尔等,还有何异议”?“臣,臣有话说”,御史大夫张嘴,慢腾腾的走了出来。躬身一揖,用唯唯诺诺的声音对子玄说:“大王,臣,想说两句,能不能先恕小臣无罪呀”?
子玄看着他的熊猫眼,心里感觉好笑,这回不狂了,看来,还真给打服了。于是,她淡淡的说:“先说来听听”。“喏,臣以为,此事不可,为先王殉葬之人,乃齐王所赐,如若不依诏而行,恐怕大王要担一个违抗王命的罪名”。这时大夫袁桓也出列奏道:“大王,臣也以为此事也欠妥,先王在世时,使奴换婢习惯了,一旦不陪葬婢女随从,让先王在仙界孤独无依,无人侍奉。我等岂不成了有罪之人,怎么对的起先王对我等的厚爱呢”。
“臣,附议”。张嘴又开口了:“臣以为,不仅要婢女随从陪葬,还要挑几名后宫之中的夫人,姨娘,来殉葬,以解先王在仙界之中的孤苦寂寞”。“大王不可呀”。这时,忽然从众臣当中,走出了几十名的大臣,跪倒在地大声喊道:“大王不可呀,臣的小女还年轻,正是妙龄之际,怎可为先王殉葬”?立马大殿内分成了三派,一派支持张嘴,一派支持姨娘们的家人,另一派则是袁桓等人的。他们互相的指责,谩骂,立刻大殿里面又是一阵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