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形影不离,找了一个山洞住下,这次没有一点野兽活动的痕迹。
火堆燃起,高大的身影半跪着,解开黑色布条,拿起碎布小心翼翼擦拭伤口附近,撒了伤药,重新一个个包扎。
云殊垂眸看着结疤的伤痕,根本不需要再上药,但她没有阻止。
包括被撩起碎布一样的裙摆,她也没有阻止。
凌决眼中没有情绪的换了,看向主子另一只小腿裹得不一样的布条,这次在背后打结,明显不是本人包扎。
他手一顿蜷曲后放松,眼神黑沉下来,抬头又恢复神色。
深夜,云殊躺在木屋中,抬眸就看见门口靠坐在木屋旁的身影。
身影面对火光却背对她,影子拉长完全遮住她。
她喝了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眼皮越来越沉更怪。
直到她眼前一黑,一下就明白自已晕了,不是睡着。
她无法动弹却还有意识,只是其他人不知道。
这时耳边传来凌决的轻唤:“主子。”
云殊:别叫了,被你迷晕了。
野外生存的技能,认了草药不见迷敌人,全用自已身上了。
可真行啊。
凌决确认昏迷没有意识,第一次把人抱进怀中,依旧缓解不了心中的难受。
要怎么做,主子眼中才有凌决。
主子,凌决好难受……
他埋头轻含锁骨上的项链,汲取项链上主子的温度。
云殊看不见,只感觉被抱的好紧,整个人被包裹在结实宽厚的怀抱,却依旧只是克制的拥抱。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但都需要宣泄情感,情绪值到达临界点,才会做出难以自控的行动。
有些人不一样,一言不合随时随时发疯,完全没有临界点可言。
只是她有些后知后觉了,没有来得及降低这个临界点。
云殊小心一些,也不是怕被迷晕,主要是怕凌决野外生存技能没到位,一不小心被下错药人没了。
那她会成为星网里的特列:第一个被伴侣毒死的存在。
那就是纯纯搞笑。
迷药散去。
再睁眼,凌决乖乖的在小木屋外。
云殊闭上眼,躺着没动抬起手腕,声音带着刚醒的朦胧感,像是撒娇:“凌决,伤口痒,拆了揉揉。”
“是。”凌决心一颤,进到木屋伸手托着手腕,解开布条,修长指尖小心的轻柔伤口边缘。
布条一个个被拆下,最后剩下大腿,他喉结再也控制不住滚动。
“凌决,痒,快点。”云殊不悦开口,抬脚踩床边人的肩膀上。
催促后,另一只腿上的皮肤被轻柔,她感觉踩着肩膀的脚心,传来重重的心跳。
“嘶……”
突然感觉腿上伤口一痛,她微微蹙眉,脚一用力睁开眼,脚一用力把人蹬歪。
“请主子责罚。”凌决迅速跪起胸膛起伏明显,紧张看向伤口。
粉红的嫩肉有些红,这条伤最大还未痊愈,刚刚按揉拉扯到伤口。
云殊坐起身破碎的衣服不堪重负,垮到两边,露出黑色抹胸衣裙。
她看见凌决迅速红了耳朵,眼神躲避,低头发现抹胸有些低,应该是昨夜这人抱着,在她脖颈上蹭,没给她整理衣裳。
凌决小心掩饰的模样漏洞百出。
她装不知道还要帮忙掩饰,其实还挺有意思。
“凌决。”
“属下在。”
“你给我找的衣服在哪里?”
凌决不愿意离开,怕离开又出现意外,回答道:“主子,荒郊野外没有衣服。”
云殊拉了拉衣裳坐起来,看着替她穿鞋的人问道:“凌决,会缝衣服吗?”
凌决托住脚心,回味刚刚脚心踩在肩膀的感觉,低头掩饰再次滚动的喉结,回答:“属下该死。”
“算了。”云殊摆手。
这点小事,不需要负荆请罪的态度。
凌决这时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等他们洗漱,继续赶路的路上。
直到几人劫道。
来人盯着云殊半露的大白腿眼神淫秽,她饶有兴趣时,腰间一紧。
凌决搂着人把人放在花丛之中,隔绝视线,做出保护攻击姿态,却没有第一时间攻击。
确认没有其他敌人,在待对方要招来人时,瞬间把人解决了。
云殊没有阻止杀伐果断的人。
再次上路后,一路上,凌决目光时有时无扫向破碎的衣裳。
在主子坐着吃东西时,撕下衣摆裹在裸露的腿上。
云殊低头看着他,再看看被包裹严实的大腿,表面不动神色问道:“凌决,你在做什么?”
凌决态度自然缠绕着,回答:“主子伤还未好。”
云殊假装不知道他的占有欲,顺着点头:“嗯,确实未好。”
她任由裙摆下的腿,被黑色布料包裹,站起身再次行动,破损的衣裙露出的只有黑布。
清晨城门大开。
云殊没想到遇见三人组。
人家衣服好好的,这一对比显得他们更惨了,他们两人看起来像两乞丐。
她打量三人衣服,内心吐槽一句:当反派真惨。
她身边的凌决误会了,以为她的关注是在关心向景有没有受伤。
等三人前脚进城,两人后脚跟上,城门守卫看他们惨兮兮的模样,都没怀疑他们是魔教。
反正他们没见过哪个魔教混这么惨。
“凌决,有银子吗?”
“……”
沉默代表好多东西需要学。
当铺中,云殊拆下她身上的链子,多戴饰品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有了钱终于换了衣裳。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凌决远远站着,目光注视不远处穿针引线的绣娘,学的很认真。
emmm……她只是说说,不过下次衣服碎了,缝缝补补穿坚持下去,反正她不想做,只能靠凌决了。
除了打架看戏,她不想废脑力,只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远远的看见三人从当铺旁的钱庄出来,三人有说有笑。
苏洛可拿着钱袋子往向景手里塞。
向景当然不好意思要,还回去。
苏洛可不要,一定要给向景。
两人拉扯,旁边的木也没觉得不对劲,站在两人身边,好奇打量周围。
云殊目光看向两人拉扯的手中,钱袋子发出的金光,打劫之心蠢蠢欲动,表情因思考而凝重。
好歹保护一场,保护费得劫一下。
她思索怎么当劫匪,没看见凌决黯淡的眼眸,独自黯然神伤。
从他的方向看去,只以为主子看见两人拉扯而不悦。
特别是主子不甘的跟上三人,让他觉得心拉扯的难受。
凌决想要主子的目光停留在自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