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黎声音沙哑,杀红了眼,提着剑意剑扎进了闻舫的肩头。
躺在地上得闻舫忽的也被疼醒
“药!在哪!”
秋黎见他醒了,话语凉薄带着威胁和愤怒。
“什么药?”
闻舫眉头紧锁,咬牙下意识的回答
下一刻,轻霜剑悬立在他额间。
就差一点,就能要了他的命。
“师姐不要。”
秦霜站了出来,哭着求哀求他。
“秋师姐,你干什么!为什么伤害闻舫师兄”
“是啊,竟然对自已的师兄都下得去手”
“你不说出个理由,我们跟你没完!!”
在雪灵山众师兄弟看来,闻舫是一个听话懂事又前程似锦的好师兄。
不知道秋黎为何这样要对他。
秋黎已入破晓的事情传的山巅的人都知道,却不知道他入了破晓之后会变得如此暴力。
秦霜知道大概情况,看着秋黎这时候的样子有些怕,但是还是挡在他身前却没让步,低声道
“师兄,你快把药给他。”
闻舫嘴唇发白道“我已昏睡多日,今日若不是师妹。我还无法醒过来,师妹这是要什么药?”
秋黎听不得狡辩,雪灵山上闻舫的灵力不低,又有谁能将他打昏迷,而且上山时,她分明把药给了他。
“师父的解药,我分明给了你。还在这装无辜装不知道??师兄,还有一半炷香的时间,你把药拿出来,我不跟你计较。”
秋黎几近哀求,语气缓了下来,希望闻舫不要再开玩笑。
闻舫眉头更深了,头痛得厉害
“师妹,我真的没见过药,我不知怎么了,遇到秦霜师妹,说要跟我一起去拿解药,后来就昏昏沉沉的没有知觉了”
秦霜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师兄我何时来找过你?”
闻舫捂着肩头,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
“可我分明看到了你”
秋黎冷静了下来,上下打量他一眼,
“山下的时候,你好像不是穿的这身衣服,”
他换了衣服也未尝可知,但是现在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说不出什么。
夜绥闻讯而来,听清楚了全貌,不由分说,伸手去剥开闻舫的衣服
闻舫挡开,受不得此屈辱“师妹请自重!”
“若是你,师父没时间了!!师兄,求你了,把解药拿出来!!”
夜绥哭着拉扯闻舫的衣服,随后用灵力把他的衣服砸了个稀巴烂。
却依旧没有见到那颗丹药,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却依旧怒形于色。
“解药是你拿的回来时不见了!!你告诉我这跟你没关系,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闻舫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夜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他真的很难受,师妹能这样想他。
夜绥看他表情不说话,继续扎针道
“难不成师父的毒是你下的?所以你不想要师父醒…师傅到底怎么薄待了你!你要如此对他!!!?”
“够了。秋黎!!!”
闻舫此时也怒了,但他念在夜绥是为了师父份上也忍了下来,就此屈辱,闻舫忍着剧痛,强势给自已下了索命咒。
秋黎此刻也愣住了,索命咒以师父的命为引。若是师父再次醒不来,他也会跟着师父一起陪葬。
“师妹可高兴了,若是再耽误,师父恐怕再无时间了,不要在我这里耗费时间,去其他地方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闻舫忍着肩痛,踉跄的站起来。
秦霜眼里积攒着泪花,忍住没有哭出声,只是颤颤巍巍将闻舫扶起。
夜绥低着头,紧捏着手,颤抖的身子。
秋黎替她拂了拂脸上的水珠,后又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况
“我当时确实把药交给了师兄,但那个闻舫似乎确实有一些紧紧张张的,但他确实也是往这个方向来,如果不是你,那这个人此时还在雪灵山”
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再去慢慢的找了。
怎么办?
夜绥紧张的捏着秋黎的手,她已经彻底凌乱了,不仅是师父还要把大师兄一起给害死了。
秋黎冷静的安慰她,摸了摸她的脸
“别哭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想起来了”秦霜忽然拍了拍头,紧张道
“是慕竹,他前日一直找我要一些药材,无意间撞见他似乎在学习幻化之术”
秦霜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
几人不再站在此处,立刻提一剑下去寻找到慕竹
“交出来。”
慕竹此刻穿的就是秋黎看到的那身衣服,秋黎更加笃定,慕竹本来就跟她有仇,所以想害林安,让秋黎痛苦。
慕竹还在装蒜,支支吾吾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
轻霜一剑扎进了他的手臂,他疼的直叫唤
“秋黎,伤害同门子弟,你可知所犯何罪?”
秋黎根本不听他的话,直接用灵力炸开了他的浑身衣物。
一颗荧光的丹药滚了出来,显然他回到此处,还未来得及换取衣物。
丹药也未来得及藏匿,便被秋黎发现。
取到丹药立即返还到了林安宫殿内,
万因长老,使用灵力催化丹药,送入自已口中,再割破手掌,滴血入林安口中。
“血引术”这是要修的绝学是要修是以自身作为容器,容纳药材万物,相当于是自已吃药自已过滤屑东西,他们的身体,他们的血液都有一种不同的功效。
万因长老可以血作药引催化药效使其发挥最大的作用这比灵力催化来得更为有效。
林安消瘦的身体逐渐有了生气。
众人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口气,夜绥终于抱着秋黎哭了起来。
秋黎此时却还未忘记一事
雪灵山大殿内
“将慕竹带上来,问一问华衡宗主,此等败类该如何处置!”
慕竹因为嫉妒秋黎,想让她背上杀死林安的命,所以才出此下策。
华衡宗主怒不可遏,他不知道自已的徒弟竟会生出这种龌龊的心思。
“放肆!放肆,慕竹你真的放肆。”
桌面的茶杯被华衡宗主灵力震碎了一地,茶水也顺着桌角流了一地,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慕竹太狠绝了,竟然敢害成和宗师”
“对啊,毒就是他下的吧”
“我看八成跟他脱不了关系”
众人七嘴八舌,脸色各异,都在一旁看着要如何处置这位背叛师门的叛徒。
华衡宗主一把将果盘推倒在地
“逐出师门!!”
他对慕竹始终有师徒情谊,不舍下杀手。
秋黎可不能放过他,眼神凛冽,杀意渐起
“太便宜他。”
剑光一闪而过从他浑身上下割出几道细口,细口流着血液,随后点点珠光被消灭在了空中
他的灵力逐渐消散。